第十一章:尺定风波,暗室交锋-《说好摆烂她们偏送我成神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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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听到“E.S.F”和“顾砚之”,钟老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一些。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转身走到店铺最里面,推开一个堆满杂物的旧书架,露出了后面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。他用一把造型古老的黄铜钥匙打开铁门,示意赵轩进去。

    门后是一个更加狭小、但堆满了各种金属零件、电子元件、化学试剂瓶和古怪仪器的房间,像是个疯狂的科学家实验室和废品回收站的结合体。空气里弥漫着更浓的化学药剂气味。

    “E.S.F……”钟老关上门,点燃了一盏老式的煤油灯,昏黄的光线照亮了他满是皱纹的脸,“很久没听到这个缩写了。‘Eternal Seekers Foundation’(永恒追寻者基金会),一个非常古老、非常隐秘、也非常……危险的国际组织。他们自称是追求人类意识终极奥秘和潜能突破的‘学者’与‘探索者’,但行事手段,往往游走在法律和伦理的最边缘,甚至更远。他们资助过很多疯狂的研究,也‘处理’过很多‘不听话’或‘失去价值’的合作者。几十年前活跃了一阵,后来好像沉寂了,没想到……”

    钟老看了赵轩一眼:“顾砚之……如果是那个搞文化的顾砚之,我倒是听说过。表面光鲜,底子嘛……听说早年发家不太干净,后来洗白了,喜欢附庸风雅,搞些神神秘秘的收藏和研究。怎么,他搭上E.S.F的线了?”

    “很有可能。”赵轩将“迦南计划”、记忆提取设备、神经密钥模板这些信息,隐去关键细节,简略地告诉了钟老。

    钟老听完,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叹了口气:“造孽啊……用活人脑子当钥匙,提取记忆……这已经不仅仅是疯狂了,这是亵渎。E.S.F那群疯子,果然还在搞这些东西。顾砚之……看来他是想借着E.S.F的梯子,够到些他本来够不着的东西,或者,实现些他疯狂的野心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一个落满灰尘的铁皮柜前,打开,从里面取出几个不起眼的金属盒子,放在工作台上。

    “你要的东西。”钟老打开盒子。

    第一个盒子里,是几枚比纽扣稍大、呈不规则多面体的金属块,表面有细微的纹路,看起来像是某种艺术品。“高强度EMP干扰弹,定向引爆,作用半径三米,能让范围内所有未特殊屏蔽的电子产品瞬间瘫痪十到十五秒。非致命,但足够你干很多事了。”

    第二个盒子里,是几个类似钢笔或激光笔的小玩意儿。“高频声波震动设备,特定频率,能让人暂时失去平衡感和方向感,严重可致短暂昏厥。射程短,但对无防护目标效果极佳。”

    第三个盒子里,则是一套薄如蝉翼、几乎透明的贴身背心和护臂。“最新型的液态防弹材料,轻便,不影响活动,能有效抵挡手枪和***子弹,对破片也有很好防护。但记住,不是无敌的,重武器或者持续射击扛不住。”

    都是好东西,而且显然是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“特种”装备。

    “谢了,钟老。费用……”

    “老规矩,记账。”钟老摆摆手,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、手绘的简易地图,指着上面一个用红圈标记的位置,“这是顾砚之早年在城外‘翠屏山’购置的一处老宅子,名义上是避暑山庄,但我一个老朋友以前帮他做过一些‘特殊’的安防布线,提到过那里地下有规模不小的秘密空间,而且安保等级比他在西山的别墅只高不低。如果他在城里找不到你们,或者想进行一些更‘隐秘’的操作,那里是个不错的选择。当然,只是猜测。”

    翠屏山老宅?赵轩记下了这个地点。

    “另外,”钟老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道,“E.S.F行事,一向喜欢用代理人,而且层层嵌套,很难抓到尾巴。但他们有一个不太为人知的习惯——对于他们真正重视的‘项目’或‘资产’,会设置一个‘监督者’(Overseer),这个监督者通常有极高的自主权,并且会有一个独特的、用于紧急联络或身份确认的‘信物’,往往是一些看似普通、但内含特殊加密信息的古物或艺术品。如果你能拿到那个‘信物’,或许能顺藤摸瓜,或者……制造一些混乱。”

    信物?赵轩心中一动。顾砚之那里,会不会有?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,多谢钟老。”赵轩将装备小心收好,贴身藏好。

    “小子,”钟老在他临走前,叫住了他,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少有的郑重,“E.S.F的水很深,顾砚之也不是善茬。你搅和进去,小心别把自己淹死了。实在不行……跑路不丢人。”

    赵轩笑了笑,没说什么,转身离开了钟表铺。

    坐回吉普车,他没有立刻返回蓝湾,而是先开车在城市里兜了几个圈子,确认没有尾巴后,才朝着公寓方向驶去。路上,他通过一个加密的、一次性的通讯装置,联系了陈默,简单通报了情况,并让他安排人手,开始秘密调查“翠屏山老宅”和注意任何与“古物信物”相关的线索。

    上午八点,赵轩回到了蓝湾公寓,没有惊动沈墨涵和柳清雪,而是先回到了自己那层。

    他走进书房,打开了那个之前用来干扰信号的古怪设备,将功率调到最大,形成了一个覆盖整层公寓的强力电磁屏蔽场。然后,他才拿出从顾砚之密室带回来的硬盘阵列盒和数据卡,连接到一台经过特殊加固、与外界完全物理隔离的私人终端上。

    有了从钟老那里得到的一些启发,以及他对顾砚之这类人心理的把握,他尝试用几种非主流的解密思路去碰触硬盘的加密核心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屏幕上,那个如同星空般散乱的加密数据块和中央的“统一神经密钥”模型,依旧顽固地拒绝访问。

    赵轩并不急躁。他一边尝试,一边在脑海中梳理着所有的线索:E.S.F,永恒追寻者,追求意识奥秘……迦南计划,神经密钥,柳清雪的模板……记忆提取设备,林小雨,韩立民教授……顾砚之,邮差,翠屏山老宅……

    还有钟老提到的“监督者信物”……

    忽然,他停下了手中的操作。他想起了在顾砚之密室的控制台旁边,看到的那个像是老式唱片机、但结构更复杂的设备。

    那东西……会不会不仅仅是设备?

    他调出当时记忆的画面,仔细回忆那设备的细节。基座是暗红色的硬木,雕刻着繁复的、非中非西的怪异花纹,像是某种融合了多种古老文明符号的图腾。唱臂和转盘的部分,则是抛光的银白色金属,透着冰冷的科技感。这种古典与现代、神秘与科技的突兀结合,不正是E.S.F那种组织喜欢的调调吗?

    那会不会就是……“信物”的一部分?或者,本身就是某种“钥匙”或“认证装置”?

    如果是这样,那么硬盘的加密,可能不仅仅是数字层面的,还包含了某种“物理密钥”或“生物特征绑定”的验证机制!仅仅拿到硬盘,没有对应的“信物”或“活体钥匙”(柳清雪),根本无法解锁!

    这就能解释为什么顾砚之在丢失硬盘后,会如此疯狂地想要立刻抓住柳清雪——他需要柳清雪这个“活体钥匙”去尝试激活可能存在的“信物”关联,或者,直接利用柳清雪,去寻找其他开启硬盘的方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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