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爹教训的是,女儿知道错了,稍后便会自行前去祠堂领罚。” “你自知便好。”见赵依依如此乖巧认错,赵楠心中才稍稍缓和了一些,“我方从宫中回来,你的贵妃姑母为你求了恩典,明日便可将你安排进侍读院。” “并说,你如今年岁也不小了,早就过了及笄的年岁,如今回了上京,那侍读院里又都是些达官显贵的官家子弟、皇亲贵戚,这样难得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,擦亮眼睛仔细挑选一番。”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,赵依依低垂的眼眸闪过一丝不屑。 赵楠又继续说他的:“我自是与你姑母看法一致的,去了侍读院万要端庄大方,不得向以前在边关那般没个正形。” “另外,皇后的一双儿女太子年瓒与长公主年华也在那侍读院里。你素日与他们少些接触,他们的外祖年轻时就与你爹我不对付,如今官至宰辅还是与从前一样讨人嫌。” 说起丞相王知节,赵楠又是一肚子的火气,今日早朝,那个王知节又当着陛下的面参他一本,两人险些在庭上吵上一架。 “总之离他们远一些,少去招惹。” 赵依依还是笔直的跪着,纹丝不动,低眉顺眼地答道:“多谢爹的教诲,女儿记住了。” 赵楠瞥了还在跪着的赵依依一眼,这一副清贵高冷,和她那早死的母亲一模一样。 眼里没有丝毫父亲对女儿的疼爱,取代的是无尽的疏离, 端起茶杯无由地冷哼一声,“这里没你什么事了,老规矩,自己去祠堂跪着吧,别在这里烦我的眼。” 芸香心疼地将赵依依从地上扶起,方才递蒲团的小厮又来将蒲团撤走。 赵依依借着芸香的劲儿缓缓起身,好在来这儿之前长了个心眼儿,提前穿上了个薄护膝, 现在也只是腿有稍稍的麻痹感罢了,若是换在从前,这小半个时辰也够她站不起来了。 “女儿告退。” 赵依依向赵楠行礼辞行,赵楠并未搭理,甚至连个送行的小厮都没有。 两主仆相互依偎着出了前厅的大门,一脚深一脚浅地朝着府中最深处的祠堂走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