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鑫转身,马克笔在白板上,重重画了个圈,“市场和自己,我们都要。” 他走到谭咏麟面前:“阿伦,那三首日语歌,你练了吗?” “练个鬼!” 谭咏麟梗着脖子,“我对着罗马音念了两句,感觉自己像个白痴!” “那就对了。” 赵鑫忽然笑了,“因为你谭咏麟的魅力,从来不是‘正确’,是‘真实’。哪怕跑调破音,歌迷会说‘你看阿伦今天又玩嗨了’,而不是‘他连音准都控制不好’。艺术从来都不可能工业化,因为工业化过后创作主体的个性,便会散失殆尽。没有个性的艺术,也配称之为艺术?” 他又看向张国荣:“Leslie,如果《侬本多情》加入演歌唱腔,会怎么样?” 张国荣沉默片刻:“那首歌里‘门推开一半的犹豫’,会变成‘门彻底敞开还要摆个姿势’。” “所以答案很简单。” 赵鑫走回白板前,在第三行字下面划了条横线,“我们不接受改造。但也不放弃市场。” “怎么做?”许鞍华问。 “用他们最擅长的方式,打败他们。” 赵鑫的眼睛亮得惊人,“日本模式的核心是什么?是极致的专业和准备。那我们就拿出比他们更专业、准备更充分的现场,用我们自己的歌,我们自己的方式。” 他看向郑东汉:“郑哥,联系铃木健二,告诉他:谭咏麟武道馆演唱会,可以加新歌,但不是大野拓也的三首。是顾家辉、黄沾,以及谭咏麟自己,用一周时间创作的三首中日双语歌。主题?就叫《东京雨,香港风》。” “中日双语?”郑东汉愣住。 “对。日语部分请最好的翻译,但歌词内核必须是香港的都市感。旋律要保留粤语流行曲的骨架,但编曲可以用东京最新的电子音色。” 赵鑫语速加快,“我们要证明的不是‘我们比日本强’,而是‘我们和日本不同,且这种不同有它的价值’。” 他又看向张国荣:“Leslie,索尼那边,回复他们:感谢邀请,但《侬本多情》不会改。不过,我们可以合作一首全新单曲,由你和日本先锋音乐人,高桥幸宏共同创作,主题是‘孤独的东京,寂寞的香港’。要实验,就实验到底。”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 然后黄沾第一个跳起来:“高桥幸宏?那个玩电子乐玩疯了的家伙?Leslie跟他合作?我靠!这主意骚得我想写词了!” 顾家辉已经在纸上画旋律线:“中日双语歌的副歌部分,可以用五声音阶做基底,但节奏型借鉴涉谷系电子,” 谭咏麟眼睛发亮:“那我是不是可以在武道馆,既跳《《魔法极乐舞》》又唱新歌?我可以设计一段舞,前半段是日本舞踏的克制,后半段突然转成香港街头的随性!” 张国荣轻声说:“高桥幸宏的实验专辑我听过,他用合成器模拟都市噪音。如果结合《有心人》的情感表达,也许真的能做出‘跨海的孤独’。” 施南生快速记录,抬头问:“预算和时间?一周创作三首新歌,还要编舞、排练、和日本团队磨合,” “钱不是问题。” 郑东汉咬牙,“宝丽金追加两百万。我要让东京看看,香港速度是什么概念。” “时间,” 赵鑫看向墙上日历,“今天是四月十五日。五月三日,武道馆第一场。我们有十八天。” 他环视所有人:“十八天,三首中日双语新歌,一支融合舞踏的舞蹈,一次跨国实验音乐合作。还要保证《橄榄树》在台湾巡映顺利推进,徐小凤旗袍演唱会筹备,邓丽君日本录音收尾,” “干不干?” 谭咏麟抓起桌上的冰水,灌了一大口。 把杯子重重一放:“干!我腿断了也要在武道馆跳完!” 张国荣点头:“我今晚就联系高桥幸宏。” 徐小凤摇着团扇:“我的旗袍演唱会曲目单里,可以加一首日本演歌的粤语改编版,叫《横滨月亮,香港灯》。小凤姐来教教他们,什么叫‘老歌新唱’。” 第(2/3)页